他修为不过炼气圆满的样子,根基不稳,灵力驳杂,怕是第一个毒发的。
与此同时,护卫队长梁赋历,一个身材魁梧的筑基中期汉子,闻言面色一沉,大步流星地走入舱室。
“【都让开!怎么回事?】”
然而,他刚刚踏入房门,身形便是一个踉跄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阵“嗬嗬”的怪声,随即双目圆睁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砸在甲板上,再无声息。
这一下,变故陡生!
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的护卫队长,下一刻就成了一具尸体。
恐慌,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“【梁队正也死了!】”
“【有毒!那房间里有剧毒!】”
甲板上的修士们顿时四散开来,生怕沾染上分毫。
一名护卫鼓起勇气,用一杆长枪的枪尖小心翼翼地挑开梁队正的衣领,只见其脖颈处的皮肤下,布满了蛛网般的墨黑色纹路,看上去诡异无比。
“【不是寻常毒物……是污人灵力的邪毒!】”
一名见多识广的老修士道。
船上的护卫们如临大敌,纷纷祭出法器,将那间舱室团团围住,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时,又一声惊呼从另一侧传来。
“【这里……这里也有人死了!】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独自倚在船舷的老者,不知何时已垂下头颅,生机断绝,死状与那位梁队正一般无二。
接二连三的死亡,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毒,无声无息,杀人于无形!
“【都不要乱动!】”
一声沉喝响起,杨泰脸色铁青地从顶层船舱快步走下,他身后跟着数名气息沉凝的修士,显然是杨氏商行压箱底的护卫力量。
他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现场,当看到梁赋历的尸体时,显然吃了一惊。
他快步上前,蹲下身,伸出两指搭在梁队正的手腕上,一缕灵力探入其体内。
片刻后,杨泰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。
梁队正的经脉已经彻底僵化、坏死,丹田内的灵力也化作了一滩毫无灵性的灰败死水。
“【好歹毒的手段!】”
杨泰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杀机毕露。
他站起身,目光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