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。
“【此乃‘玄金矿’,质地坚硬,可用于炼制飞剑法宝。只是……】”
陆琯话锋一转。
“【这矿脉似乎伴生着一种名为‘噬金蚁’的妖虫,矿石内部早已被蛀出无数肉眼难见的孔洞,看似完整,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。若强行炼制,炉中便会碎裂】”
杨泰的脸色已经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两点,与他请动自家那几位颇有经验的师傅亲自查验后的结果,一般无二。寻常的宝鉴师,根本看不出这等深层次的门道。
最后,陆琯的目光落在那块最不起眼的土黄色石头上。
“【至于这块……】”
他沉吟片刻,并未直接说出名字,反而问道。
“【敢问杨管事,开采此矿之时,周遭可有大片的‘枯心草’生长?】”
杨泰闻言,眼中骤然爆出一团精光,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前倾了半分。
“【这……道友如何得知?!】”
那片矿脉,方圆十里,寸草不生,唯独一种毫无灵气的枯心草长得遍地都是!
陆琯平静地解释道。
“【此物并非矿石,而是一种名为‘石母’的奇物。它本身并无价值,但其存在的意义,是孕育。
有它在,周遭的枯心草便会汲取大地庚金之气,在根部结出一种名为‘金髓’的灵物。此物才是真正的宝贝,对金灵根的修士而言,不亚于灵丹妙药】”
“【杨氏若只取其石,弃其草,无异于买椟还珠】”
一番话说完,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杨泰看着陆琯,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考校,变成了真正的敬重与骇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陆琯郑重地一揖到底。
“【杨某有眼不识高人,险些错过!陆道友此番指点,价值何止万金!泰代杨氏,谢过道友!】”
陆琯坦然受了这一礼,淡然道。
“【举手之劳罢了】”
杨泰直起身,态度已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他脸上带着一丝苦笑。
“【不瞒道友,此番前往天虞州,名为为谢家老太爷贺寿,实则是为了一桩横跨两州的灵矿契约。我杨家为此准备多年,却不想在样品上就险些栽了跟头】”
他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【这桩生意,盯着的饿狼可不少。赤南的‘烈火盟’,百越的‘万毒教’,都派了人过去。前些日子,听闻烈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