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奈与苦涩。
他话音未落,那枚水晶内芯和兽头玉牌,在星光掌印的持续侵染下,再也无法支撑。
“砰!砰!”
轻响过后,两样启动古阵的关键之物,竟同时化作了齑粉,消散在扭曲的光幕之中。
下一息,那层剧烈震荡的白色光幕,终于达到了极限,轰然碎裂,化作亿万点晶莹的白光,向着中心那个模糊的人影骤然一缩。
光芒敛去,阵法中央已是空无一人。
陆琯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了地底药谷。
……
地底药谷,那座古传送阵的阵盘上,只余下一滩暗红的血迹,以及两捧细腻的白色粉末。
房玉陟孩童般的身影如鬼魅,出现在阵前,面沉如水。
古传送阵表面的阵纹迅速黯淡下去,恢复了万古之前的沉寂模样,只留下中央那个被毁去的凹槽,印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。
房玉陟缓步上前,看了一眼那残破的阵盘,眼神阴冷至极。
他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一旁的阎正,此刻也停下了无用的攻击,他喘着粗气,脸色煞白,看着空空如也的阵法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。
“【房师兄,那小畜生……】”
他话未说完,房玉陟一道冰冷的目光便扫了过来。
那目光中不带丝毫情绪,却让阎正瞬间如坠冰窟,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房玉陟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。
“【下不为例】”
说罢,他便不再看阎正一眼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他转身,目光扫过那十余名神情恭敬的筑基弟子,以及远处山腹平台上的卫晨四人,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地命令道。
“【封锁此地,将那具尸傀彻底炼化。所有与此事相关的弟子,回宗后一律禁闭百年,静思己过】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瞬,又仿佛千万年。
当陆琯的意识从无边黑暗中挣扎而出时,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,伴随着被万千刀刃切割的剧痛,瞬间席卷了他的神魂。
他闷哼一声,只觉自己像是被从一个高速旋转的口袋里,狠狠地甩了出来。
“噗通”
身体重重砸落在地,激起一片厚厚的腐叶。
一股潮湿、原始的草木气息,混杂着淡淡的瘴气,涌入鼻腔。
他艰难地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,是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