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摔落在地,生死不知,脸上的狰狞快意再度浮现。
在他看来,这小辈纵然诡计多端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终究是螳臂当车。
他缓步向前,准备上前彻底结果了这只蝼蚁,将那枚古怪的玉简和厌星珠的碎片一并收走。
可就在此时,他看到那本该已经死去的陆琯,竟然动了。
陆琯用仅剩的右手支撑着地面,试图爬起来,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势,身体一软,又重重趴了下去。
他没有放弃。
陆琯趴在冰冷的石质阵盘上,用右手手肘和双膝,拖着那具破败不堪的身躯,蛆虫一般,一点一点,艰难无比地朝着阵盘的中心挪去。
他的身后,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,长长的血痕。
每挪动一寸,他口中便会溢出大量的鲜血,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,唯独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,死死地盯着阵盘中央那个小小的凹槽。
那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这一幕,让阎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一股强烈的不安,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疯狂涌起。
不对!
这小辈还没死!他想做什么?
那座残破的古阵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,电光火石般闪过阎正的脑海。
“【不好!】”
阎正终于反应了过来,脸色剧变,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,身形一晃,便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。
但,迟了。
就在他身形方动的刹那,陆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已然爬到了阵盘中心。
他几乎是靠着本能,将那只仅剩白骨的左手,对准了中央的凹槽,猛地按了下去。
“咔哒!”
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。
那枚吸收了星辰之力的水晶内芯,分毫不差地嵌入凹槽之中。
陆琯甚至来不及将其旋紧,便从储物袋中急急取出那枚早已被灵力激活、散发着微光的兽头玉牌,用尽全身的重量,狠狠地压在了刚刚嵌入的水晶内芯之上。
刹那间,兽头玉牌上的重明鸟虚影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,展翅没入水晶内芯之中。
以阵盘中心那枚水晶内芯为源点,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白光骤然亮起。
紧接着,仿佛是收到了某种古老的号令,地面上那座巨大而残破的古传送阵上,一道道早已黯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朴阵纹,开始被逐一重新点亮。
光芒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