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化为飞灰。
他要的,不只是杀死陆通,更是要将其神魂俱灭,尸骨无存!
石缝之中,陆琯的瞳孔倒映着那道急速放大的银芒。
就在银色光柱离岩石缝隙不足十丈的刹那。
一道青色身影从缝隙中猛地窜出,不退反进,竟是主动迎向了那道毁灭光柱。
正是陆琯!
他面色惨白如纸,左肋处的衣衫被鲜血浸透,气息衰败到了极点,仿佛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然而他的眼神,却平静得可怕。
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绝对冷静。
阎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中尽是猫戏老鼠的快意。
在他看来,陆琯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!
可下一刻,他脸上的表情却猛然凝固。
只见陆琯在冲出的瞬间,其左手猛地一扬,一颗通体暗银色、毫不起眼的珠子被他抛向了半空。
正是厌星珠!
珠子离手的刹那,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其为中心,骤然扩散开来。
这波动无声无息,却仿佛在这片空间施加了一道诡异的法则。
那道摧枯拉朽的银白尖柱,在冲入这片波动范围的瞬间,其上流转的璀璨星辉,竟滞涩不已,黯淡异常!
组成尖柱的磅礴星辰之力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扰乱、压制、剥离。
原本凝若实质的星芒尖柱,竟变得有些虚幻起来,其上蕴含的毁灭气息,凭空削弱了七成有余!
“【这是……厌星珠?!】”
阎正瞳孔剧烈收缩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【这等异物,他怎么会有?难不成……】”
一个念头在阎正脑海中如电光般闪过。
他猛然想起了宗门内,房玉陟为了磨砺其后辈房松明的星辰道基,使其星力更为纯粹,曾托人耗费巨大代价,寻来了一枚专门压制驳杂星力的奇物。
那奇物,便是厌星珠!
这事在门内也是闹了番波折,不少长老们的嫡亲子侄们开始有样学样,也纷纷学着房松明的样子向长辈讨要珠子。
“【该死的房玉陟!看来房松明那厮,确实是死在此子手上!】”
阎正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懊恼。
这厌星珠本是房玉陟给自家后辈准备的护道之物,如今却落到了别家手里,还反过来成了对付他衍天殿长老的利器,何其讽刺!
惊讶过后,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