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坐的姿势,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惨白的骨臂,并指成剑,对着乐勋的方向随意一挥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一道纯粹由金丹本源煞气凝聚而成的血色剑芒,一闪而逝。
那剑芒快到极致,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,出现的瞬间,便已到了乐勋的面前。
“【不!】”
乐勋亡魂大冒,肝胆俱裂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血色剑芒斩来,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吞噬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偏转身体,同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侧旁的阎正。
然而,阎正却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。
在那血色剑芒亮起的同一时间,他原本平平无奇的遁速骤然加快了几分,身形一晃,便从乐勋的另一侧擦身而过。
“【师尊救我……】”
乐勋绝望的嘶吼声刚刚出口,便戛然而止。
“咔嚓!”
血色剑芒轻而易举地斩在了九方塔的虚影之上。
那看似凝厚的方塔护罩,在血芒面前连半息都支撑不到,便布满了裂纹,轰然破碎。
浓郁的血煞之气一涌而入,瞬间便将方塔虚影内的乐勋法体彻底吞噬。
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,一名筑基后期修士,连同他的本命法宝,顷刻间便化为了一地灰白的骨粉,被翻滚的煞气一卷,消散无踪。
而阎正,正是趁着尸傀出手斩杀乐勋、煞气出现一刹那空隙的良机,将身法催动到了极致。
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几乎与周遭雾气融为一体的淡影,一口气冲过了称心礁,毫不停留地扎进了礁石另一端的漆黑洞口之中。
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甬道深处,阎正阴沉的脸上才闪过一丝后怕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煞气翻滚的称心礁,又望向深邃的甬道,眼中懊恼之色愈发浓郁。
为了追杀区区一个筑基修士,竟折损了如此多的门人弟子,甚至连自己都不得不兵行险着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……
地底药谷,古传送阵前。
陆琯听完麹道渊的解释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。
“【原来如此】”
他心中认可了麹道渊的判断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。
“【可是,麹老,我又如何能得到那金丹长老的灵力相助?】
陆琯默然不语,这看似找到了关键,实则却是走入了另一条死路。
“【置之死地方能后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