麹道渊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了一句。
陆琯坦然点头。
“【先前为了让衍天殿那帮人彻底相信,于盈是因睹物思人,才与房松明激起了内斗,晚辈不得不将大部分物件,如书信、一些用不着的功法玉简都放入了那个储物袋里,以增加其可信度】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【当然了,只要是对晚辈修行有益的东西,都已尽数留下】”
“【你当真没有再发现其他可疑之物?】”
麹道渊的语气透着一丝疑惑。
“【没有】”
陆琯答得十分干脆。
“【麴老您想啊,于风的那些东西在我这里都已躺了十余年,晚辈早就翻来覆去检查过无数遍。若真有什么秘密,晚辈怎可能不知】”
“【你先前说过,于风储物袋中的玉简提及,他是为了追寻盗走‘阴图’的宗门叛徒林天行,才要借此古阵前往无涯海】”
麹道渊的声音透着思索。
“【确有此事】”
陆琯肯定道。
“【这就怪了……】”
麹道渊陷入了沉思,开始喃喃自语。
“【定信道标与阵心玉珏,两者缺一不可。他既然有心来此,又备下了信物,怎会没有启动阵法的钥匙?光有定标信物,又有何用?】”
“【难不成……千年过去,衍天殿如今已有了不依靠阵心玉,仅凭信物就能强行启动古阵的法子?】”
麹道渊的魂念中充满了不解,显然这个推测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“【娃娃,将于风剩下的那些东西,全都拿出来,让老夫再瞧瞧】”
他催促道。
陆琯依言照做。
他一挥手,几样零散的物件便出现在了阵前的空地上。
几块用于布设小型阵法的阵旗材料,一小撮亮晶晶的尘晶,还有两三枚记载着寻常功法的玉简。
这些都是他当初觉得有些许价值,便从于风的储物袋中留下来的东西,实在看不出有何奇异之处。
麹道渊的魂念化作一道无形的触手,开始逐一仔细地检视着每一件物品。
陆琯则不再多想,眼下时间紧迫,必须争分夺秒。
他一边密切关注着来时甬道内的动静,一边从麹道渊那里接收了修复阵基的法诀。
之前在称心礁,他指挥血心虫群毁掉阵基,此刻那无穷无尽的血煞之气,正顺着甬道疯狂倒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