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死的灵药上收回,刚要迈步,身形却又猛地一顿。
他停在原地,忽然开口问道。
“【前辈,先前在那称心礁上,皇甫沁尸身之下镇压的阵法……究竟是何阵法?】”
麹道渊的魂念微微一滞,似乎有些意外他会在此时问起这个。
“【一座‘镇煞锁灵阵’罢了,用以压制逸散的煞气,免得此处彻底沦为生灵绝迹的死地。怎么,你这小子又动了什么歪心思?】”
陆琯沉默不语,只是缓缓抬起头,望向来时的甬道入口。
他苍白的脸上,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配合着他嘴角的血迹与冰冷的眼神,这笑容显得有几分森然可怖。
“【若是……击碎了那阵法基座,会如何?】”
此言一出,麹道渊的魂念沉默了片刻。
随即,识海中响起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“【哈……你这小子,果然够狠】”
“【那阵基一旦被毁,煞气将再无任何束缚,会于瞬息之间充斥整个血泣渊。别说是那些筑基弟子,便是那名领头的金丹小子,在猝不及防之下,也要手忙脚乱一阵】”
残魂的声音里,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。
“【神识、法宝乃至道体,皆会受到煞气极大的侵蚀,他们行进的速度,自然会慢下来,为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】”
“【只不过,想要毁掉金丹修士亲手布下的阵基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而且,你就不怕玩火自焚,那失控的煞气倒灌回这条通道,让你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?】”
“【前辈,生死关头,晚辈已别无选择】”
陆琯平静地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“【唯有赌上这一把】”
他非常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。
皇甫沁的尸傀一旦落败,衍天殿的金丹修士便再无阻碍,追上自己只是时间问题。
届时,自己将再无任何反抗之力。
水葫内的阙水真源,大半都被调去镇压体内煞气,无法轻易动用。
识海中的仿本衍一图,没有星辰液催动,就是一件死物。
就连一直以来作为依仗的阴木葫芦,硬吃了尸傀一记剑气之后,葫身光芒都黯淡了不少,连带着催动青气都感到一丝滞涩。
底牌尽出,已然山穷水尽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!
“【唉……也罢,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