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常理。
修士修行,最重道基。任何可能损伤根基的险地,都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阎正没有说话,只是起身,缓步走到了洞口之前。
他低头俯瞰,神识如无形的触手,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。
甫一接触到那股阴冷气息,饶是以他金丹期的神识之强韧,也感到一阵针扎般的不适。神识之中,那股气息仿佛活物,充满了侵蚀与同化的欲望,带着一股源自幽冥般的死寂与污秽。
阎正眉头紧锁。
他先前断定陆琯不敢进入,正是基于此。
可如今,人不见了。
一个能从于盈和房松明联手下逃脱,反杀一人,重创一人,并布下祸水东引之计的家伙,会用常理来揣度吗?
此人心机之深沉,手段之诡谲,已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筑基修士的范畴。
或许,他身上正有什么宝物,能够抵御这血煞之气的侵蚀?
阎正的脑海中,闪过白文涛卷宗里关于倚星潭潭水大失灵性的叙述。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这位金丹长老的最终决断。
良久,阎正缓缓吐出了一口气。
“【也罢】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。
“【卫晨,你留下两人,继续封锁此地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其余人,各自开启护体灵光,随某下去走一遭】”
此言一出,众弟子一片哗然,脸上皆露出骇然之色。
“【师尊,不可!】”
“【师尊三思啊!血泣渊凶险未知,我等修为低微,怕是……】”
“【都闭嘴!】”
阎正冷喝一声,金丹修士的威压轰然散开,如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所有人心头。
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【一个筑基中期的贼子,便让你们怕成这样?】”
阎正的声音冰寒刺骨。
“【若他真有本事在血泣渊中存活,今日若不将其扼杀,来日必成我衍天殿心腹大患!】”
“【此行,一切有我。若有异动,立刻退回,不得恋战】”
话已至此,再无人敢有异议。
众弟子纷纷应诺,各自催动灵力,体表浮现出各色护体光罩,将自己牢牢护住。
阎正一挥袖袍,一团柔和的星光扩散开来,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