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心礁坚硬的地面上。
一股阴冷、死寂的气息,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让他浑身一颤。
他不敢有丝毫停留,甚至没有去看那具尸傀一眼,而是按照麹道渊的指引,躬着身子,沿着礁石最边缘的地带,朝着另一端疾冲。
就在他即将绕过尸傀所在位置的瞬间,他的眼角余光,忽然瞥见了什么。
那具血煞尸傀盘坐的位置,并非随意选取。
在它的身下,似乎有一圈圈极其黯淡的纹路,若非此刻离得极近,又恰好有虫群被击杀时爆开的血光一闪而过,根本无从察觉。
那纹路,古朴而玄奥,似乎是一个阵法的基座。
尸傀,正正好好地坐在了阵眼之上!
它守护的,根本不是自个储物袋!
而是这个阵法!
陆琯心中剧震,但脚下不敢有分毫迟疑。
或许是他的心神波动,泄露了一丝气息。
又或许是虫群的损失已经超过了某个界限。
那具一直对着天空和四周挥舞手臂的血煞尸傀,动作猛然一顿。
它那空洞的头颅,缓缓地,一寸一寸地,转向了陆琯所在的方向!
两团血焰,瞬间锁定了那道正在鬼祟移动的身影!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危机感,笼罩了陆琯的全身!
“【……你……该……死……】”
这一次,不再是模糊的字节,而是三个充满了无尽怨毒与杀意的字!
尸傀的左手,猛然抓起身旁膝上那柄断裂的玉衡长剑,朝着陆琯的后心,狠狠一剑劈出!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只有一道暗沉如墨的血色剑气,无声无息地划破浓雾,剑气所过之处,连翻涌的血煞浪潮都被瞬间斩开,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漆黑裂痕。
快!
快到陆琯的反应跟不上!
快到他的神识都来不及发出警兆!
死亡的阴影,瞬间将他吞没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旁的阙水葫芦,在生死刺激下,自行护主!
一面凝实无比的龟首盾瞬间浮现在他身后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他体内的阴木葫芦也猛然一震。
大量精纯的木源青气从他身后喷薄而出,瞬间勾勒出无数细密的丝线,交织成一张繁复无比的青色大网。
血煞剑气,瞬息而至!
它先是斩在了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