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窃取图本后,潜伏在黄沙坳。
在被于盈发现后,他果断弃子,非但反杀一人、重创一人,更是布下如此天衣无缝的嫁祸之计,将衍天殿的所有人,都玩弄于股掌之间!
而那枚客卿令牌,既是他用来脱身的障眼法,也成了他暴露身份的最直接的证据!
“【好,好一个陆琯!】”
阎正怒极反笑,身上的金丹气息陡然爆发,整个静室的桌椅“咔咔”作响,瞬间浮现出无数裂纹。
他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,彻彻底底地耍了!
这对他而言,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!
卫晨的推断,看似合情合理,却恰恰落入了对方的圈套。
因为卫晨不知道,这世上,多了一个手持衍天殿客卿令牌的“陆琯”!
这个关键的信息差,导致了满盘皆输!
阎正猛地站起身,眼中杀机沸腾,身形一晃,已然消失在静室之内,只留下一道冰冷彻骨的命令在空中回荡。
“【传令,封锁药鼎派遗址周边所有通路,任何人不得进出!违者,杀无赦!】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渡过盘龙江,陆琯穿过曾盘踞过三首妖蟒的幽深洞口,一路熟门熟路,直奔药鼎派遗址深处。
周遭的残垣断壁,死寂的气息,与记忆中别无二致。
他并未在长老院落过多停留,麹道渊的魂念也在此地陷入了沉默,似乎这里的气息勾起了他某些不愿触及的回忆。
陆琯身形几个闪动,很快便寻到了主峰之下的宗门大殿。
大殿依旧宏伟,只是蛛网遍布,尘封已久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,绕过大殿,循着一条被碎石掩埋的山道,一路向上,最终停在了一座半塌的殿宇之前。
殿门牌匾上的三个大字,在岁月侵蚀下已模糊不清,但依稀可辨。
药王顶。
这里,便是药鼎派供奉历代祖师的祠堂。
陆琯整了整衣衫,迈步而入。
殿内光线昏暗,一排排灵位整齐地码放着,大多已经蒙尘,看不清字迹。
他按照麹道渊的指引,在主位前站定,深吸一口气,双膝跪地,郑重地叩首九次。
每一次叩首,都沉重而实在,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这便是“三诺之约”的第一诺。
代他还愿,叩首九次。
九叩首毕,陆琯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