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肉身强悍加之阙水真源的卖力抵挡,恐怕此时此刻,自己早已化为一滩肉泥。
好在,阴木葫芦吞噬了房松明这位筑基中期修士的全部生机,那股磅礴的生命本源倒灌而回,虽未能让他痊愈,却也修复了断裂的经脉和大部分内伤,让他恢复了六成的行动力。
“【娃娃,你这手脱壳,玩得是真漂亮】”
阴木葫芦内,麹道渊的魂念带着一丝赞叹。
“【老夫久经千年,你这等年纪便有如此心机和手段的,也是头一回见】”
“【前辈谬赞了,晚辈只是想活命而已】”
陆琯神念平静地回应。
“【活命?嘿嘿,恐怕不止吧】”
“【你留下那女娃性命,又丢下那个储物袋,分明是算准了衍天殿会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内部的恩怨情仇上,好给你自己争取时间】”
麹道渊笑道。
陆琯没有否认。
“【衍天殿势大,我如今的实力,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唯有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,我才有喘息之机】”
“【还有,若非那房姓修士色令智昏,给了我可乘之机,今日之事,怕是难以善了】”
陆琯感慨。
“【说得好!】”
麹道渊颇为欣赏。
陆琯不再多言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,神识探入,正是极西之地的舆图。
他很快便找到了药鼎派遗址的所在,确认了方向后,遁速又快了几分。
奔行了半日,确认身后并无追兵,陆琯才寻了处隐蔽的沙丘,开辟出一个简易洞府,布下敛息禁制,闪身而入。
他需要盘点一下这次的收获,并恢复伤势。
他取出了房松明的储物袋。
神识微微一探,陆琯的脸上,不禁露出了一丝讶异之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