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以这个孔洞为中心,一道道裂纹立时蔓延开来。
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。
整座守护了静室八年之久的阵法光幕,突兀地瓦解,化作漫天光点,缓缓消散。
而那枚墨蓝水刃,势头竟不见丝毫减弱,去势依旧迅疾。
“咄”
水刃最终钉入了静室的墙壁。
这间静室的墙壁,皆是用黑岩城特产的火熔石砌成,坚硬无比,又被他以阵法加固过。
可此刻,水刃没入其中,竟是深入三寸有余,只在外面留下了一道不起眼的暗色细线。
所有的力量,都精准地作用在了那一道直线上。
陆琯缓缓起身,走到墙边,伸出手指,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细线。
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。
他沉默了。
方才那一击,他所动用的灵力,仅仅是过去施展一道普通水刃的三成。
可其威力,却已是天差地别。
仿本衍一图推演出的攻击方式,精准地找到了他亲手布下的阵法中,灵力运转最薄弱的那个节点,并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,一举洞穿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它似乎能看破“本质”。
陆琯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某个方向。
伍乘风……
他手中的,可是真正的阳图。
自己手中的仿本,便有如此威能。那真正的衍天殿镇派之宝,又该是何等光景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