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用阳图推演神楼禁制,寻找生机,本就是一场豪赌。
他轻叹一口气。
“【五支队伍,五十名弟子……也不知,最后能有几人活着回来】”
风沙卷过,吹动他宽大的衣袍,那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神楼倒影下,显得格外孤单。
他目光远眺,烈日下,远处神楼的虚影微晃。
眉梢一挑,愁怨更盛,出事之前,由于长期镇守阴图,他自是知晓与阴图的联系,而仿本与正本的感应如出一辙。
不知怎的,他总觉着神楼里面,除了阳图以外,还有……仿本的气息,那种若有若无的飘渺,比先前在黑岩城的感觉愈加强烈。
“【但愿是我多虑了】”
他悻悻一言。
径直飞向他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