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边缘,甚至开始分泌出带有微弱腐蚀气息的粘液。
数息之后,陆琯猛地收回了青气。
他手中的,已然不再是株普通的青叶草,而是一株蕴含着万分之一“腐骨花”毒性的“拟态毒株”。
其毒性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,但其毒理,却与真正的腐骨花,别无二致。
这便是他的破局之法。
既然无法得到真正的毒植来研究,那便自己创造出来!
他将这株拟态的腐骨花小心收好,没有停歇,又取出第二株青叶草,开始模拟第二种毒植,“驱魂草”。
十天。
陆琯不眠不休,耗尽了身上所有的青叶草以及其他低阶灵植,终于将地图上标注的七十三种毒植,全部模拟了一遍。
他的静室之内,此刻摆放着七十三个玉盒,每一个玉盒中,都装着一株气息各异,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微弱毒性的“拟态毒株”。
这十天,他对神魂的消耗,比当初炼制凝神露时还要恐怖。
若非有凝神露补充,以及识海中那玄武印记的镇压,他早已神魂枯竭而亡。
此刻,他脸色苍白,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这七十三种毒植的毒理,已经尽数被他洞悉。
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挑战。
破解单一的毒性不难,难的是破解它们混合之后的“瘴”。
陆琯没有急着开始配比解药,而是取出最后一滴凝神露服下,又运转功法,调息了三日,将自身状态恢复到巅峰。
随后,他来到了那七十三个玉盒之前。
他要做的第二步,是“混毒”。
他小心翼翼地从“腐骨花”的拟态毒株上,取下一片叶子,又从“驱魂草”的拟态毒株上,截取一小段根茎。
他将两者,放入一个空的丹炉之内。
没有催动火焰,而是再次引出一丝本源青气,探入丹炉,作为“催化剂”与“观察者”。
青气包裹住两份毒植样本。
瞬间,两种截然不同的毒性,在青气的催化下,开始了剧烈冲突。
腐蚀性的毒力与伤害神魂的毒力,如同水火不容,相互湮没,又相互纠缠,产生出一种全新的,更加诡异的混合毒性。
陆琯的神识,跟随着那丝青气,清晰地“看”到了这整个变化过程,将每一个细节都铭记于心。
一炷香后,丹炉内的两份样本化为一滩黑灰,而那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