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第三股气息,苍老、厚重,如同大地,沉稳地弥漫开来。
陆琯看到,又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另一侧的天空,与那孩童和妇人遥遥对峙。
其中一人,身材挺拔,面容俊朗,身背一杆长枪,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有一股睥睨四方的雄主气概。
另一人,则是个身形佝偻的老者,须发皆白,满脸褶皱,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,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却闪烁着比星辰更深邃的光。
四位金丹修士!
一时间,四股截然不同的金丹威压在黑岩城的上空交织、碰撞,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城内所有筑基修士,包括陆琯在内,都感到了股发自神魂深处的战栗。
他们就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被这四股恐怖力量交锋的余波撕成碎片。
“【是衍天殿的房玉陟!那个童子是房玉陟!传闻他是衍天殿掌门的师弟,三百年前便已是金丹真人!】”
“【他旁边的,是他的道侣柳仙子……】”
“【另一边,那个背着长枪的,是浪禺山的掌门,章傕!我的天,这位煞星怎么也来了!】”
“【还有那位老者……那是铸星阁的总师,韩泽大师!】”
客栈之外,终于有见识广博的筑基修士认出了四人的身份,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陆琯将这些惊呼听在耳中,心中念头飞转。
浪禺山掌门,章傕。
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储物袋中,那枚刻着浪花与山峰的客卿金令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位身形挺拔的浪禺山掌门身上,暗自记下了对方的样貌与气息。
还有那孩童长老,不要忘了陆琯袋里可不止浪禹山的客卿令,衍天殿的他也有。
此刻,天穹之上,那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了。
率先开口的,是铸星阁那位身形佝偻的老者,韩泽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黑岩城。
“【房玉陟,你衍天殿自诩名门正派,为何行此助纣为虐之事?】”
韩泽的目光直视着那个孩童模样的金丹修士,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【那沙海神楼,于我铸星阁疆域之内现世,本就是我铸星阁的福祉。你衍天殿不问缘由,便伙同沙弥城强取豪夺,与魔道行径何异?】”
他的质问,掷地有声,引得下方无数与铸星阁交好的修士感同身受,纷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