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了药液的平衡被打破。
他闭目回溯了整个过程,将失败的细节牢牢记在心中,然后继续调息。
四日后,第三次开炉。
这一次,他愈发谨慎。
神魂的操控也愈发精微。
时间在室中失去了意义。
当丹炉内再次弥漫出那股熟悉的丹香时,陆琯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。
开炉。
这一次,炉底静静躺着四枚丹药。
依旧是下品,但色泽明显比第一炉要均匀了一些,丹体也更圆润一分。
成功率,从三枚提升到了四枚。
陆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没有服用,而是将其收好,继续恢复神魂,准备下一次的炼制。
接下来的日子。
炼丹,失败,总结,调息。
炼丹,成功,收丹,调息。
他将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这一炉炉的丹药之中。
从一开始的一日一夜才能炼制一炉,到后来一日便可炼制一炉。
从一开始两三次才能成功一次,到后来基本能保证每一次都成功。
每一炉丹药的产出,也从最开始的三四枚,稳定在了五枚。
这是他目前能力的极限。
毕竟是替代草药,药力有其上限,无论他如何精妙地调和,也无法炼制出中品丹药,更遑论上品。
半个月后。
陆琯看着面前桌上整齐摆放的十个玉瓶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每个玉瓶里,都装着五枚下品培元丹。
五十枚。
这便是他这半个月不眠不休的成果。
为此,他带来的那些替代辅药,已经消耗了大半。
陆琯收起所有玉瓶,还有那尊丑陋但坚固的丹炉。
持续高强度的炼丹,对神魂的压榨也让他感到了疲惫,需要时间来沉淀和恢复。
更重要的是,他所住的这间客栈虽有禁制,但天天燃火炼丹,丹香终究难以完全隔绝。
在这丹药稀缺、各方势力云集的黑岩城,这种行为无异于黑夜里的明灯,太过扎眼。
他的谨慎,不允许自己再继续下去。
将一切收拾妥当后,陆琯重新检查了一遍房间内的敛息与示警禁制,确认其运转无误。
他这才取出一枚自己炼制的培元丹,吞入腹中。
熟悉的温润洪流涌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