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我】”
陆琯平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【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?我天鹰帮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为何下此毒手!】”
阮肃峰色厉内荏地喝道。
“【斩草,自然要除根】”
陆琯的话语,轻描淡写,却让阮肃峰通体冰寒。
他明白了。
对方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和他们讲道理。
可他似乎也忘了,争端却是从他开始的。
“【好!好一个斩草除根!】”
阮肃峰怒极反笑,面容扭曲。
“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,今日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】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暴起,化作一道残影,直扑陆琯而来!
他那双淬炼得堪比上品法器的利爪,在夜色中划出十道乌光,直取陆琯的咽喉与心口要害!
鹰爪功!
这门功法以凶戾毒辣着称,一旦被抓实,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都能被轻易撕裂。
陆琯站在墙头,一动不动。
直到那凌厉的爪风已经扑面而来,他才缓缓抬起了右手,并指成剑,朝前轻轻一点。
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,在他指尖凭空凝聚,而后化作一道纤细的水箭,迎向了那漫天爪影。
阮肃峰见状,脸上闪过一丝狞笑。轻飘飘的水箭?
而且就一发!
也敢与他的鹰爪功抗衡?简直是自寻死路!
然而,下一刻,那道看似脆弱的水箭,在与他爪影接触的瞬间,并未如想象中那般破碎。
反而像是无坚不摧的神兵,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层层叠叠的爪影,而后去势不减,精准地点在了他右手鹰爪虚影的核心之处。
“啵”
一声轻响。
阮肃峰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鹰爪功,竟如同被针刺破的气泡,顷刻溃散。
巨力顺着指尖传来,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倒飞而出,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。
阮肃峰挣扎着爬起,一口逆血喷出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【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!你用的,到底是什么术法!】”
同为筑基中期,他含怒一击,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?
陆琯没有回答。
他从墙头飘然落下,左手掐诀,数十根儿臂粗细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,如灵蛇般缠向阮肃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