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代,将会更加优良,甚至有极小的几率,诞生出天赋异禀的“变异血心虫”。
陆琯没有再看下去,他转身走出了偏房,将门重新关好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。
一个生命的终结,换来一个种群的进化。
他重新回到后院的静室中,盘膝坐下。
与血心虫相处的短暂片刻,在他心湖中掀起的微澜,很快便被抚平。
他的身心,再度沉入神魂深处。
在那里,古朴的龟蛇印记,正静静地悬浮着。
《真源驭法》。
随着他神魂之力的注入,龟蛇印记微微一亮。
身旁,阙水葫葫口大开,一滴滴晶莹通透的真源液珠,缓缓流出。
陆琯不假思索,神魂专注,都投入到对液珠的掌控之中。
在他的意志下,液珠时而化作一柄细若游丝的水剑,时而又变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冰盾,时而又散成一片蒙蒙水雾……
每一次变化,都对他的神魂之力,造成巨大的消耗。
然每一次消耗到了极限,再缓缓恢复之后,他的神魂,便会比之前坚韧上一分。
这四年,他便是如此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水滴石穿。
窗外的天色,由明转暗,又由暗转明。
黄沙坳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静心小斋的木门,也将一如既往地,准时开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