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轻易涉足。你们这些炼气期的小辈,还是莫要为了虚无缥缈的机缘,白白丢了性命】”
他的话语半是劝诫,半是警告。
金石心中一凛,他听出了话中的送客之意。
眼前这位前辈,虽然没有表露敌意,但也绝非和善之辈。自己破了他的阵法,算是犯了大忌,对方没有当场发作,已是天大的幸运。
“【是,是!晚辈谨记前辈教诲!这就带族人离开,绝不再来打扰前辈清修!】”
金石如蒙大赦,再次深深一揖,随后便想转身离去。
“【等等】”
陆琯忽然开口叫住了他。
金石的身形猛地一僵,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缓缓侧过身,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几分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磕碜的笑容。
“【前……前辈还有何吩咐?】”
陆琯的目光,落在他手中的精钢长剑上。
“【你这柄剑,似乎有些门道】”
金石闻言一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佩剑。
这只是一柄最寻常不过的下品法器,是他入门时家族发的,有什么值得这位前辈注意的?
他心中惴惴,不知对方是何用意。
陆琯上前。
金石下意识地想后退,但一股无形的气机将他牢牢锁定,让他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动弹不得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琯走到自己面前,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地在那柄精钢长剑的剑身上,弹了一下。
“铛”
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响起。
在金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那柄坚固的精钢长剑,剑身之上,迅速浮现出一道道裂痕。
几乎遍布整个剑身。
下一刻。
“哗啦!”
整柄长剑,竟直接碎裂成了一地的铁片,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。
一指,弹碎一柄法器!
金石的瞳孔骤然紧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他原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,可现在看来,自己大错特错!
这等手段,恐怕已是筑基中期,甚至……更高!
“【冒犯了贫道的清净,总要留下点什么】”
陆琯收回手指,语气依旧淡漠。
“【这柄剑,便当是给你的一个教训。若有下次,碎的,就不是它了】”
森然的寒意,顺着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