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母虫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,又取出一撮虫药,撒在母虫周围,这才转身离去。
回到主室,陆琯再次盘膝坐下。
他习惯性地分出一缕神识,探出洞府,沿着峡谷崎岖的山壁,一路向谷口的方向蔓延。
片刻之后,神识抵达了峡谷边缘,那片被浓雾与戈壁占据的地带。
熟悉的气息。
半年了。
整整半年,风吹日晒,那道独属白文涛的神识,依旧还在!
它就像一块最顽固的礁石,任凭时间的浪潮如何击打,仍牢牢钉在那里,凝而不散,监视着谷口一切风吹草动。
陆琯的神识在远处盘桓片刻,最终无声地退了回来。
他心底除了震惊,竟还生出一丝好奇。
寻常筑基修士,分出一缕神识监视数日已是极限,时间再长,神识便会因无源之水而自行溃散。
这白文涛竟能维持半年之久,其神魂之坚韧,远超同阶。
看来,这位驼铃驿的主事,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这是要和自己斗到底了。
他索性不再多想,从袋中取出剩下两块归墟石。
石块依旧是那般漆黑的模样。
体内阙水葫芦自行飞出,浮于身前,通体散发出莹莹水光。
陆琯毫不迟疑,将其中一块归墟石,缓缓贴向阙水葫葫身。
坚硬的归墟石甫一接触到葫芦,葫芦表面的灵光一盛,随即又内敛下去。无形的吸力自葫芦内生出,将归墟石牢牢吸附,其内的五行灵力不断涌出,被吞噬。
……
陆琯如法炮制。
四日后,那块头颅大小的归墟石已经消弭大半,只剩下婴儿拳头般的一小块。而阙水葫对第二块归墟石的吸收,也明显放缓了许多。
又过了三日,当第二块归墟石被吸去近半灵力时,阙水葫周身水光猛涨,发出声细微嗡鸣,竟主动“推开”了剩下的那小半块归墟石。
那半块石头失了吸力,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地。
陆琯看着掉落的石头,看样子阙水葫应是彻底圆满了。
他将残余的归墟石收好,日后或许可以给阴木葫使用。
他下意识地一招手,准备将阙水葫收回丹田。
然而,这一次,葫芦不再听命。
它就那般漂浮在半空,对陆琯的召唤置若罔闻。
陆琯愣了一息。
随即又试了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