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名镖师鼓起勇气,色厉内荏地喝道。
“【纳斑!你别太过分!我们这是给衍天殿送的货,耽误了门内大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】”
衍天殿?
纳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用刀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。
“【老子管你什么殿!我只知道,我弟弟纳蛮子,就是因为你们,才死在了黑风口!这笔血债,今天你们必须拿命来偿!】
“【血口喷人!】”
孙墨卿气得浑身发颤,她上前一步,被身旁的蓝衣女子一把拉住。
“【纳蛮子作恶多端,他死在黑风口,死有余辜!你们兄弟二人在戈壁上劫掠了多少商队,杀了多少无辜之人,自己心里没数吗】”
“【住口!】”
纳斑勃然大怒,身上的灵力骤然爆发,吹起一阵腥风。
“【我弟弟死了!这就是事实!不是你们,又是谁?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,男的杀了喂沙狼,女的……嘿嘿,正好给兄弟们泄泄火!】”
他身后的响马们发出一阵污秽的哄笑。
三名镖师的气势瞬时一泄。
就在这时,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蓝衣女子,终于开口。
“【纳斑】”
“【车上的材料,是殿内长老指明需要之物。你若敢动,便是与我衍天殿为敌。这个后果,你最好想清楚】”
纳斑脸上的狞笑尬住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明显的忌惮。周围响马的笑声也停滞了下来。
他可以不在意孙墨卿的言语,肆意妄为,打诨无赖。但现在,衍天殿的正主发话了。
在这片极西之地,沙弥城、铸星阁、衍天殿,是三座任何人都绕不开的大山。
沙弥城势大,铸星阁富有,而衍天殿,则最为神秘,也最为护短。得罪了衍天殿,下场往往比得罪前两者还要凄惨。
纳斑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当然不敢公然与衍天殿为敌。但弟弟的死,让他咽不下这口气,更重要的是,到嘴的肥肉,他也不想就这么吐出去。
他的眼神在孙墨卿和于盈之间来回扫视,眼中凶光渐起。
“【于仙子,先前没认出来你,那些杂言当不得真,我纳斑虽然是个粗人,但道理还是懂的】”
他忽然换上了一副和气的面孔,将关刀往地上一插。
“【既然这批货是衍天殿的,我纳斑自然不敢动分毫。我说了,我的仇家,是孙氏父女】”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