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储物袋里那枚从王虫口中夺下的黑红念珠。
“修文”本就是靠着血煞涅盘丹才化作邪祟,其核心,可不就是一枚现成的“煞核”?
难道说,血心王虫并非是想吞噬那股怨毒,而是本能地感知到,那枚煞核是能让自己产生蜕变的无上神物?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枚煞核对自己的价值,将无可估量。
他正沉浸在思绪之中,推演着种种可能。
“律律!律!”
一声悠长的马嘶,划破了戈壁寂静的夜空。
声音来自不远处,在这空旷的环境下,显得异常清晰。
陆琯双眼一睁,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他收回探入心经的神识,将册子塞回储物袋,整个人的气息在顷刻间收敛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原本在洞外警戒的血心王虫,双翼一振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地底的黑沙之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马嘶声过后,是车轮碾过砂砾的“咯吱”声响。
由远及近,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而来。
在这片连飞鸟都绝迹的境地,深夜时分,竟会有马车经过?
随着王虫继续深入前方的沙地,不久,陆琯见到了全貌。
三男两女。
其中车尾的女子,陆琯还认识。
是他初到极西之地救下的那父女二人中的一人——孙墨卿。
戈壁上。
此时货物满载的车队正被四十多名黑衣响马所围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