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煞之气,与他自身的血煞涅盘丹之力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源感。
“【雕虫小技!】”
“修文”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,他原以为陆琯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,没想到只是放出了一群虫子。
当日被此人以种种手段算计,最终落得如此下场,那份滔天怒火与怨毒,早已刻入他的每一丝残魂。
今日,他要亲手将此人所有的希望一一碾碎!
他看着那片扑来的血色虫云,不闪不避,只是随意地挥动手中的冥焰长刀。
又是一道灰黑色的刀光闪过,冲在最前方的四只血心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在空中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一刀。
又是一刀。
又是七八只血心虫被冥焰彻底湮灭。
这些在寻常修士看来颇为棘手的毒虫,在“修文”面前,脆弱得如同草芥。
他甚至不需要什么精妙的刀法,只是随手挥斩,那无物不焚的冥焰便能将它们连同魂魄一同烧成虚无。
“【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】”
看着陆琯那愈发苍白的面色,以及那群徒劳送死的虫子,“修文”仿佛看到了当日那个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讨价还价,最终却反戈一击的卑劣小人,如今计穷力竭的模样。
积压在胸中的怨气,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。
他笑得愈发大声,笑声刺耳尖利,充满了报复的快意。
“【陆琯!这就是你的倚仗吗?不过尔尔】”
他高看了此人!
“修文”一边狂笑着,一边挥刀。
每一刀挥出,都有血心虫化为飞灰。那片小小的血色虫云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。
舟头,陆琯脸色阴沉,对“修文”的嘲讽充耳不闻。他的全部心神,定在身前那具淡金色的机关人上。
快了。
还差一点。
随着派出的血心虫被冥焰刀光斩灭,江面之上,只剩下“修文”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。
他提着刀,一步步踏着黑炎铺就的死路,朝着那叶已然半废的孤舟走去。
在他看来,游戏,已经结束了。
然而,就在他抬脚,准备踏出下一步的瞬间。
“咔”
自陆琯身前,那具一直寂然不动的淡金色机关人身上,悠悠响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