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,一道道火舌喷涌而出,精准地落在那些断裂的藤蔓上,阻止它们愈合。
水刃切割,烈火焚烧。
两人配合倒也默契,原本坚不可摧的藤墙,在持续的攻击下,终于开始显露出崩溃的迹象。中央部分的藤蔓被彻底烧成焦炭,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阶梯入口。
“【走!】”
陆琯低喝一声,身形一晃,率先冲入缺口。
修文不敢怠慢,立刻收了功法,紧随其后。
两人刚一进入,身后那被烧出的缺口便迅速合拢,仿佛从未被打开过。
阶梯盘旋向下,比上一层更加幽深。
空气中的草木腥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,吸入一口,便让人胸口发闷,灵力运转都有些滞涩。
两人一前一后,戒备着向下走去。
连接一层和二层的阶梯不长。很快,他们便到达了底部。
眼前是一条笔直的廊道,通向未知的黑暗深处。
与地下一层的盘根错节不同,这里的景象显得诡异而“整洁”。
廊道两侧的墙壁、天花板,全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墨绿色的藤蔓,将整个空间包裹。
但地面上,却留出了一条恰好可供一人通行的、干净的石路。
仿佛是某种存在,刻意为后来者留出的通道。
修文看着这条路,心里直发毛,他停下脚步,看向陆琯。
“【陆兄,这……这怎么看都像个陷阱】”
陆琯没有作答。
他的全部心神,都已被丹田内的异动所占据。
进入这一层后,阙水葫芦那歇斯底里的呐喊消失了,现在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痛苦的悸动。
像是干涸了千年的河床,在乞求一场甘霖。
又像是失散多年的同胞,在感受着对方的悲鸣。
陆琯顺着指引,目光穿过黑暗,望向那片未知的区域。
他自顾自地迈开脚步,踏上了那条“干净”的石路。
“【喂!】”
修文见状,急忙跟上。他可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两人在寂静的廊道中前行,只有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。两侧的藤蔓仿佛沉睡了一般,毫无动静。
廊道约莫百丈。
当他们走到尽头,一个圆形的石室出现在眼前。
打开石室,三四丈方圆,陈设简单,空无一物。
除了……石室正中央,靠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