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琯看向修文,追问道。
修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断刀,感受着体内因为施展禁术而留下的暗伤。他知道,这次的伤,已经动摇了他的根基,若无天大的机缘,他此生的成就,恐怕也就止步于筑基初期了。
要么,就此沉沦。
要么,赌上性命,搏一个脱胎换骨的未来!
修文的眼神,在挣扎,在犹豫,最终,化为一抹决绝的疯狂。
“【我要!】”
他盯着陆琯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【好】”
陆琯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选。
“【那这枚记录丹方的玉简,便归我了】”
“【可以】”
修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根基尽损,他只能博上一博。
陆琯不再多言,将那枚玉简收入储物袋。
修文则是小心地将那枚“血煞涅盘丹”连同玉盒一起收好,仿佛那不是一枚毒丹,而是无上至宝。
两人分完了最后的战利品,石室之内,再无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。
“【走吧】”
陆琯开口道。
修文默然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了这间简陋的石室,只是这一次,来时四人,归时,只剩两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