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蟒巢穴外,那片被战斗波及得狼藉不堪的药圃,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掠夺。
四道身影,如同蝗虫过境,正将这片残存的药园寸寸刮过。
修文动作最是霸道,他似乎对灵药颇有研究,目光如炬,专挑那些年份最久、灵气最盛的灵植下手。
长刀偶尔出鞘,不是为了杀敌,而是化作最锋利的药锄,刀光一闪,便连着根茎下的泥土整个剜出,直接丢入储物袋,半分药性都不愿流失。
于风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,他对灵药的辨识能力显然不如修文,但嫉妒与贪婪驱使着他。
他看不出品阶,便看卖相,那些长得奇特、霞光流转的,无论有用没用,一概收入囊中。动作间,还时不时警惕地瞟向他人,生怕自己吃了亏。
玉霄子则不然,他步履从容,目标明确。他绕开了那些最显眼的灵药,反而在一处处焦黑的碎石下,或者不起眼的角落里,仔细翻找着。
他摘取的,都是些看上去枯败,实则根茎尚存异力的特殊药草,显然是为他后续的某些丹道目的做准备。
陆琯依旧是那个最没有存在感的角色。他默默跟在最后,不争不抢,只是将那些被三人遗漏的、年份尚浅或者品相不佳的“边角料”一一收起。
他动作倒不快,却极为细致。他的储物袋中,早已装满了各种看似普通,实则可以用来配置疗伤、解毒丹药的基础材料。
在别人眼中,这是“没见识”的表现。但在陆琯心中,这些才是最实用的。
一炷香后,整片药圃再也找不出一株完整的灵植。
“【走吧】”
玉霄子直起身,看了一眼身后光秃秃的地面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当然。
他率先转身,走向那被三首妖蟒盘踞的幽深洞口。
修文和于风立刻跟上,三人隐隐将陆琯夹在了中间。
陆琯低着头,跟在最后,与前方三人始终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。
洞口阴风习习,带着一股土腥与血腥混合的怪味。
越往里走,通道越是狭窄,仅容两人并行。石壁上湿滑黏腻,不知是常年累月的湿气,还是妖蟒留下的涎液。
洞内死寂,只有四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幽闭的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
于风显然有些紧张,他祭出的一面小盾法器始终悬浮在身侧,灵光闪烁,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。
修文则将长刀握在手中,刀身并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