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经脉受损,若没有对应的法门调理,会留下不小的后患。
玉霄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盯着修文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于风只是叫得凶,但这不声不响的刀客,是真的会动手杀人。更别说自己此刻气力全无,真动起手来的话……
“【修文道友稍安勿躁】”
玉霄子强撑着坐起身,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枚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青色丹药,屈指一弹,分别射向于风和修文。
“【此乃‘逸气丹’,专解灵力逆行之厄,服下调息半个时辰,便可无碍】”
于风一把接住丹药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用灵力探查一番,确认只是普通的疗伤丹药,这才恨恨地吞了下去。
修文接过丹药,却没有立刻服用,只是用眼神盯着玉霄子,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。
“【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】”
玉霄子喘息着,目光再次转向陆琯,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。
“【此行凶险,老夫早有预料,却没想到盘龙江下的东西竟如此难缠。说起来,这次还多亏了陆道友】”
此话一出,于风和修文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陆琯。
于风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信。
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?能顶什么用?
修文则是带着审视,他可不傻,玉霄子这老狐狸,不会无的放矢。
陆琯心中了然,知道这老家伙开始试探了。
他连忙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对着玉霄子拱了拱手,气息不稳地说道。
“【前辈……前辈谬赞了,晚辈……晚辈不过是仗着功法有些护体的微末伎俩,全凭运气才撑了下来,实在……实在不敢居功……】”
“【呵,运气?】”
玉霄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藏着刀子。
“【陆道友的‘运数’,可真是深厚。老夫这‘血祭遁光咒’,对灵力的精纯度要求极高,越是精纯,威力越强。
方才最后那一击,威力远超老夫预料,想来,是陆道友的灵力……与众不同啊】”
这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怀疑了。
于风听得云里雾里,但修文的眼神却骤然一凝,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陆琯心里破口大骂,这老东西,不仅想把他架在火上烤,还想挑起另外两人的贪念!
他脸上却更显“慌张”,连连摆手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