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干燥的黄沙深处。
然而,他引以为傲的汲水咒,在这里却收效甚微。地底深处似有一股更为霸道的力量,将所有水汽都死死禁锢。
他仅仅汲取到一丝微弱的湿意。
黑沙暴已近在眼前,那股毁灭性的威压,让陆琯感到一阵心悸。
见自身灵力被限,陆琯不再犹豫,阙水葫芦出现在手中。他拔开葫口,一股精纯至极的本源灵力倾泻而出,在他周身化作一个湛蓝色的水球护罩。
然而,沙墙瞬间将他吞没。
无数沙砾,每一颗都疯狂地切割着水球护罩。护罩表面泛起剧烈的涟漪,光芒持续黯淡下去。
陆琯身处沙暴其中,只觉天旋地转,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震碎。
他全力维持着护体罩,但那股来自天地的威力,根本不是修士所能抗衡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球护罩“咔嚓”一声,布满裂纹,随即轰然破碎。陆琯闷哼一声,最后的意识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陆琯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埋在沙丘之下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吐出几口混着沙砾的淤血。
经脉中空空如也,灵力消耗殆尽,身体更是酸痛无比,像是被几百头牛踩踏过一般。
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把灵石,握在掌心,默默运转周天。
丝丝缕缕的灵气,顺着掌心涌入干涸的经脉。
良久,当手中的灵石化为齑粉,陆琯睁开眼,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他环顾四周,依旧是茫茫沙海,只是地貌已与昏迷前不同。他不知道自己被那场诡异的黑沙暴卷到了何处。
他站起身,勉强提起一丝灵力,低空飞起。
一连飞遁了数日,目之所及,除了黄沙还是黄沙。这片大荒的广袤与死寂,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这一日,正当他停在一处沙丘上调息时,远处隐约传来了兵刃交击与怒喝之声。
陆琯闻此,神识悄然蔓延过去。
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地上,二十多名骑着一种形似巨蜥坐骑的山匪,正将一辆拉货的沙地车马团团围住。
车前,一对父女正背靠着背,奋力抵挡着山匪的围攻。
那名父亲,是个身材魁梧、面容坚毅的老年汉子,手中一柄厚重阔剑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次挥砍都势大力沉,逼得周围几名山匪不敢轻易近身。
但他身上已有多处刀伤,呼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