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立着一根早已干涸的灯芯,灯芯漆黑如炭,看不出是何材质。
整盏灯,瞧不出半点灵力波动,就如同一件在凡俗古玩市场里随处可见的旧物。
“【仙师请看】”
徐文康双手将灯奉上。
“【家父在世时曾与我说过,此灯的灯芯,在特定时候是会自己燃亮的,光芒能破除迷障,指引方向。
可……可自我接手这灯几十年来,它始终是这般黯淡无光,从未亮过一次】”
陆琯目光微凝。
下一刻,那青铜古灯便从徐文康手中缓缓浮起,悬停在陆琯面前。
徐家父子何曾见过这等手段,惊呼出声,连连后退,眼神中的敬畏又深了几分。
陆琯无视旁人,指尖溢出一缕精纯灵力,如同一条纤细丝线,轻轻探入古灯的灯座之内。
灵力入内,如泥牛入海。
陆琯眉头微挑,并未停下,而是加大了灵力的输送。
那看似狭小的灯座内部,竟仿佛别有洞天。他的灵力在其中游荡,感受到的是一片难以想象的广阔与空旷。
他的神识顺着灵力一同探入。
在这片空间的尽头,他“看”到了一座悬浮的平台。
那是一座白玉雕砌而成的天台,方圆不过数丈,表面光滑如镜,散发着柔和的毫光。
在天台的正中心,还有一个尺许见方的小小高台,台上空无一物。
这灯内,竟藏着一座传送阵?还是某种祭台?
陆琯心头微动,正欲催动神识,再深入那白玉高台一探究竟。
就在此时,他放置在外界,用以警戒四周的神识,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!
一股强大而锐利的气息,正从东面的山林中急速逼近!那气息如出鞘利剑,锋芒毕露,毫不掩饰,其强度,远非昨日那两个炼气散修可比。
筑基期!
陆琯心中瞬间有了判断。
他眼神一凛,再也顾不得探查古灯的奥秘,神识猛地从灯内撤出。
那悬浮的青铜古灯光芒一敛,轻轻飘回了徐文康的怀中。
“【仙师?】”
徐文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抱着失而复得的古灯,不解地看向陆琯。
陆琯脸色虽静,但眼神深处却多了几许凝重。他没有解释,只是吐出两个字。
“快走”
徐文康不是蠢人,他看陆琯神色,再联想到那股突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