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。
水牢内壁流淌的清水,开始被一缕缕的血丝染红,变得浑浊不堪。
侯程在旁边的水牢里,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吓得浑身筛糠,连呼吸都忘了。
胖子也算有几分骨气,竟是死死撑着,一声求饶也不肯说。
但他凡俗肉身,又如何能抵挡住这等折磨。仅仅十数息的功夫,他眼中的凶光便迅速涣散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。
最终,他身子猛地一挺,脑袋无力地垂下。
陆琯一挥手,水牢溃败,矮胖子的尸体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洞,早已没了人形。
陆琯上前,熟练地从其腰间摘下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,神识一扫,便收了起来。随即,他并指如刀,对着地上的尸身虚虚一划。
数道无形的水刃交错而过。
地上的尸身瞬间化作了无数碎块,被紧随而至的一股水流卷起,冲刷进旁边一个土坑里,再引土覆盖,转眼间便了无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陆琯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侯程。
侯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一股腥臊的液体自他胯下流出,将水牢底部染得一片浑浊。
“【前辈!我说!我什么都说!】”
还不等陆琯开口,侯程已然崩溃,尖叫道。
“【他……他叫朱通,是阴刹谷的弃徒!阴刹谷您知道吗?就是那个专门炼制阴魂幡的邪派!我们俩也是半路上认识的,只是临时搭伙,合着赚些灵石花销!他的事我真的不熟啊!前辈!】”
“【血心虫,是御灵宗的禁术?】”
陆琯终于问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。
“【是!是!】”
侯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。
“【这……这就是我当年偷学的那门秘术!此书名为《血饲心经》,需要耗费自身心头精血祭炼虫王,威力极大,但有伤天和,被宗门列为禁术。
小人……小人愿意将此经献给前辈!只求前辈能放我一条生路!】”
说着,他便急切地想要在怀里摸索。
陆琯看着他,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水牢的束缚之力,似乎真的松懈了几分。
侯程脸上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狂喜,他忍着剧痛,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、通体漆黑的木盒。
那木盒上贴着符纸,显然是用来隔绝气息的。他费力地撕开符纸,打开盒盖,从里面取出一本薄薄的、用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