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,似在辨认。
“【是你小子?】”
“【弟子陆琯,见过师叔】”
陆琯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【哼,还知道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,】”
钟灵越上下打量着他,嘴里嘀咕着。
“【几年不见,人倒是没怎么变……嗯?】”
他话说到一半,突然顿住,那双眼睛里,迸出一道精光。他猛地凑上前,几乎要贴到陆琯的脸上,鼻子用力地嗅了嗅。
“【你……你筑基了?】”
钟灵越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【弟子愚钝,筑基丹可是没少吃】”
陆琯打趣道。
钟灵越围着他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。
“【好小子,真是好小子!我记得你当年走的时候,才炼气八九层吧?这才几年功夫,就筑基了?你这……】”
他脸上的震惊不似作伪。一个经脉曾经尽断的弟子,在短短数年内筑基成功,这事说出去,恐怕整个太虚门都没人会信。
“【全凭师叔当年的灵液】”
陆琯诚恳。
“【若无灵液,弟子连积攒灵气都做不到,更遑论筑基】”
钟灵越摆了摆手,脸上的惊奇慢慢化为欣赏。
“【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这小子,心性沉稳,是个能成事的料。不像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,一天到晚总想着一步登天】”
提到自己的徒弟,钟灵越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满脸嫌弃。
“【邹峻师兄呢?近来可好?】”
陆琯故作随意地问道,心却微微提了起来。
“【好个屁!心高气傲,眼高手低!】”
钟灵越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山石上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【前些年,也不知道听谁说的,非要去什么落霞山寻找机缘,结果宝贝没捞着,反倒被人用个破阵法困在山里整整三天三夜。
回来的时候人都傻了,问他碰到了谁,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说那里大雾弥漫。真是丢人现眼!】”
陆琯闻言,眼观鼻,鼻观心,脸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是一片尴尬。
原来邹峻并未怀疑到他头上。
“【师兄当打之年,多历练历练也是好事】”
他只能不咸不淡地安慰了一句。
“【好事?】”
钟灵越吹胡子瞪眼。
“【差点把命丢了!回来之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