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的角落?】”
这番话,如数九寒冬的冰水,字字诛心。
号四方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咳一声,都像是要将肺腑咳出,好半晌才缓过气。
“【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……】”
三十年的追查,到头来,他发现自己除了能拼掉一条烂命,竟什么也做不了。
陆琯没有理会他的绝望,站起身,踱步到破败的窗边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“【汪家在找你们,府衙的人也在找。赵丰年限期三日破案,如今已是最后一日。天亮之后,全城的搜查只会更加严密。你们躲在这里,被发现是迟早的事】”
他转过身。
“【想活命,想让她活命,就听我的安排】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良久,屋外二人走了进来。
陆琯点了点头,在草席上坐下,开始布置。
“【第一,你的伤】”
他对号四方说。
“【我虽不能根除,却能用灵力为你续上一段生机,暂时压制煞气,让你看起来像个寻常的重病之人,至少能走动】”
“【但这会耗损你的根基,事后,你的寿命最多只剩……一年】”
号四方毫不犹豫。
“【别说一年,就是一日,只要能救小姐,我也愿意!】”
“【第二,出城】”
陆琯的目光转向锦娘。
“【凡云城四门,东、南两门商旅繁多,盘查最严,不能走。北门虽偏僻,但靠近府衙,同样不妥。
只有西门,通往城外乱葬岗和荒山,平日里人迹罕至,守备也最松懈。我们就从西门走】”
锦娘皱眉。
“【可越是人少,我们一行三人……岂不更加显眼?】”
“【所以需要第三步,乔装】”
陆琯的视线落在了汪月娥身上。
“【天亮之后,你们扮作一家逃难的农户。你是病重的父亲】”
陆琯看向号四方。
“【你是操持家务的长女】”
他看向锦娘。
“【而她……】”
陆琯顿了顿。
“【她是你们痴傻的小妹】”
锦娘被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,脸色阵青阵白。
她知道陆琯说的是对的。小姐如今的模样,确实……确实与痴傻无异。
见此,陆琯不再废话,他并指如剑,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