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穷酸!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明天就带人去把他那破摊子给砸了!】”
“【他已不在东市】”
汪仲铭淡淡地打断他。
“【府衙的人扑了个空。不过,我的人还透露了一件事。赵丰年查看卷宗后,发现这个号四方,三十年前就在凡云城入了户籍。而他登记在册的本名……】”
汪仲铭的声音低沉。
“【叫文定】”
“哐啷——!”
汪秉德手中的茶杯脱手而出,摔在地上,碎成数片。
他猛地站起身,脸上血色尽褪,那双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骇然与不可置信。
“【文……文定?哪个文定?】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【爹,还能是哪个文定】”
汪仲铭的笑容终于敛去,神情变得凝重。
“【三十年前,九川西城汪家,那位院卫……‘断魂枪’,文定】”
书房内,静默良久。
烛火摇曳,将汪秉德脸上惊惧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【他……他居然还活着?】”
汪秉德喃喃自语。
“【他不是早就离开九川,不知所踪了吗?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在凡云城,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……】”
汪伯庸听得云里雾里,不耐烦地问。
“【爹,二弟,一个护院头子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?当年西城汪家那么大的家业不也说倒就倒了!他文定再厉害,还能翻了天不成?】”
“【你懂什么!】”
汪秉德厉声喝断,胸口起伏剧烈。他扶着桌子,缓缓坐下,眼中闪烁着后怕与狠厉。
“【原来是他……原来是他!怪不得,怪不得汪平他们三十个好手,会折在一个小小的巷子里!……三十年了,他竟然还活着……】”
恐惧过后,是滔天的怒火。
“【吩咐下去!】”
汪秉德的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尖利。
“【把府里所有能动的人都派出去!封锁四门,挨家挨户地搜!挖地三尺,也要把文定和那个贱婢给我找出来!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】”
“【爹,万不可!】”
汪仲铭立刻出言反对。
汪秉德猛地转头,怒视着他。
“【你说什么?】”
“【我说,不可】”
汪仲铭站起身,直面父亲的怒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