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名身穿蓝衣、腰挎佩刀的府衙捕快涌入,迅速控制了汪家的各个出入口。他们神情冷峻,动作干练,与汪家那些只会恃强凌弱的家丁打手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工匠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,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,手里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。
陆琯也停下了手中的活,和其他人一样,站起身,垂手立在一旁,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惶恐。
一名身形高大、面容刚毅的中年捕头,在一众捕快的簇拥下,大步走进了后院。他目光如鹰,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此人正是凡云城的总捕头,赵丰年。
孙江海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,他定了定神,连忙挤出满脸的谄笑,躬着身上前。
“【赵……赵捕头,您这是……】”
赵丰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【你是何人?】”
“【小人孙江海,是此片的工头】”
孙江海从怀里掏出一小串铜钱,想往赵丰年手里塞,嘴里解释道。
“【我们是汪家请来修缮屋子的匠人,跟别的事可没半点关系啊,官爷】”
赵丰年手腕一抬,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碰触,那串铜钱便尴尬地悬在半空。
“【汪家的人呢?管事汪平在何处?】”
赵丰年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孙江海连忙道。
“【平管事一个时辰前就带着人出去了,说是……说是有急事要办,到现在还没回来】”
赵丰年眉头微皱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名年轻的捕快匆匆跑进院子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赵丰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【你说什么?有人看见一男一女从铃花巷跑了?往哪个方向去了?】”
“【回大人,目击者称,看见两人沿着东街一路往……那男的好像还受了伤,身上有血迹】”
“【好大的胆子!】”
赵丰年怒喝一声,眼中寒芒一闪。
他不再理会孙江海,当即下令。
“【虞糜,你带一队人守住这里,盘问所有人,特别是汪家的下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!其余人,跟我去铃花巷!】”
“【是!】”
赵丰年点齐人马,匆匆离去,留下那名叫虞糜的捕头和一队捕快继续封锁现场。
孙江海看着这架势,腿肚子都有些发软,他凑到虞糜面前,还想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