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琯留下一个地址。
“【我会为你施针,压制煞气】”
“【多谢道长!多谢道长!】”
号四方激动地连连作揖。
陆琯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便向院外走去。
就在他即将迈出院门的那一刻,号四方的声音,又从背后传来。
“【道长,请留步】”
陆琯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【老朽……还有一言相告,不算在故事里,权当是报答道长您的指点之恩】”
号四方的声音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
“【南城汪家,如今在凡云盘根错节,生意做得极大,尤其是在官面上,关系通天。家主汪秉德,看似豪爽,实则心狠手辣。
他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汪伯辉,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草包,不足为虑】”
“【但他的二儿子,汪仲铭……】”
号四方说到这里,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忌惮。
“【此人是汪家的智囊,行事滴水不漏,笑里藏刀。道上的人,都私下里叫他‘笑面虎’。汪家这些年能有如此声势,大半都是他的功劳】”
“【最重要的是,此人……似乎与丹清宗外事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】”
“【道长若是想从汪家打探消息,务必,要小心此人】”
陆琯的身影,在门口顿了顿。
话音落下,他的人已经消失在了狭窄的巷弄尽头。
小院里,号四方看着陆琯离去的方向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后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胸,那里似乎已经开始微痒。但这一次,他的心里,却升起了一股三十年来,从未有过的感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