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矿脉,谢家才有了后面二十年的飞速壮大,一举压过其他对手,成了九川府说一不二的大家族】”
钱汾摊了摊手,总结道。
“【你说,这世上,哪有这么巧的事?】”
陆琯沉默了。
线索,在脑中串联起来。
汪德昭的仇恨,谢墨文的崛起,谢清书被截杀,这一切,都源于三十年前那场血腥的屠杀。
谢家,踩着汪家的尸骨,坐上了九川府的头把交椅。
而如今,汪家的怨魂,又找上了谢家的继承人。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“【当然这些,都只是坊间传闻,当不得真】”
钱汾话锋一转,又恢复了商人的圆滑。
“【毕竟,谁也没有证据。谢家如今势大,也没人敢再提这些陈年旧事了】”
陆琯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灵茶,一饮而尽。
“【多谢掌柜解惑】”
“【小事一桩】”
钱汾摆了摆手,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笑道。
“【陆道友若是真对这些九川府的旧闻感兴趣,光听我这个生意人说,也只是些皮毛】”
“【哦?】”
“【在凡云城的东市,有个摆摊说书的,人称‘号四方’】”
钱汾的眼中,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。
“【那是个奇人,在凡云城待了多久,没人知道。只知道他什么都晓得,只要你问,他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】”
……
“【多谢】”
陆琯站起身,准备告辞。
“【陆道友慢走】”
钱汾也站了起来,亲自将他送到门口。
临别之际,钱汾看着陆琯的背影,忽然开口道。
“【陆道友,九川的这潭水,可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】”
他的声音,悠悠传来,隐隐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。
陆琯脚步未停,只是微微摆了摆手,身影便消失在了宝华楼外的街道人流之中。
钱汾站在门口,看着陆琯消失的方向,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眼神变得深邃如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