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。
“【是清书少爷!少爷回来了!】”
一人高声呼喊,另一人则飞也似的冲进了府内报信。
大门被迅速打开,不等二人走进,一个身着锦袍、两鬓微霜的中年男人便脚步匆匆地从里面迎了出来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儒雅,但此刻却满脸焦急,眼眶泛红,正是谢家当代家主,谢墨文。
“【清书!】”
看到儿子那虽然虚弱但还算完整的身影,谢墨文再也维持不住一家之主的威严,几步冲上前来,一把将谢清书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【我的儿……你可算回来了!让为父好担心!】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老泪纵横。
“【爹……】”
谢清书被父亲抱得生疼,却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一路上的恐惧、委屈与后怕在这一刻尽数爆发,眼圈也红了。
“【孩儿不孝,让您担心了】”
父子俩相拥许久,谢墨文才缓缓松开手,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儿子,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态,又是心疼,又是愤怒。
他的目光,这才落到了旁边一直静立不语的陆琯身上。
那是一个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,布衣草鞋,面容清秀,气息平和,仿佛只是个路过的邻家子弟。
可谢墨文的眼神何其老辣,他能感觉到,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静,一种将一切都置身事外的淡然。
“【清书,这位是……】”
“【爹,这位是陆前辈,是孩儿的救命恩人!】”
谢清书连忙介绍,语气里充满了感激与敬佩。
他拉着父亲,快步走进府内,一边走,一边将路上遭遇的一切,从境外被野狼谷追杀,曲阳县分行朱管事的阳奉阴违,到福源酒楼的围堵,再到奔逃误入汪家凶宅的九死一生,全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当听到陆琯在酒楼中以水滴、竹筷连杀数十名杀手时,谢墨文的脚步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而当谢清书说到陆琯在凶宅之中,逼退满门怨鬼,救下他性命时,谢墨文更是停下了脚步,猛地回头,用一种全新的、带着深深震撼的目光,重新审视着陆琯。
他终于明白,儿子为何称其为“前辈”。
这哪里是什么武林高人,这分明是传说中,那些能够移山填海、摘星拿月的修仙之士!
走到一处待客的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