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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源酒楼外,街道的另一头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如一道惊雷,悍然打破了这片被杀意笼罩的死寂。
“【吁——】”
为首一名身着老旧锁心甲、面容冷峻的中年人猛地勒住缰绳,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。
他腰间挎着一柄厚重的朴刀,眼神锐利如鹰,只扫了一眼眼前一片狼藉的酒楼,眉头便紧紧拧成一个川字。
在他身后,是数十名手持制式兵刃、气息彪悍的谢家护卫,个个神情肃杀。
谢氏商行的朱管事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下来,看到酒楼门口的惨状,两条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脸色煞白如纸。
“【崔……崔管家,这……这……】”
那被称作崔管家的中年人,根本没有理会他,径直提着刀,大步流星地踏入福源酒楼。
一楼大堂东倒西歪,二楼更是血腥气扑鼻。
几具黑衣杀手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,死状各异,触目惊心。
崔管家目光一扫,便落在一个趴在地上、肩膀上插着一根桌腿木片、尚在微微抽搐的黑衣人身上。
他一个箭步上前,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,将他硬生生从血泊中提了起来。
“【呃……】”
黑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【说】”
崔管家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冰冷得像是腊月深冬的寒铁。
“【清书少爷呢?】”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嘴角溢出黑血,竟是打算咬碎藏在牙中的毒囊自尽。
崔管家冷哼一声,另一只手快如闪电,猛地捏住他下颚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竟是硬生生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。
剧痛让黑衣人浑身剧颤,求死不能。
“【我再问一遍】”
崔管家将刀锋贴在他的脖子上,刀刃的冰凉让那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【人,往哪儿跑了?不说,我让你尝尝谢家的手段,保证你后悔生出来】”
那人眼中终于流露出无尽的恐惧,被卸掉的下巴让他无法说话,只能用尽全身力气,朝民宅区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崔管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手腕一抖,刀光闪过,给了他一个痛快。
他随手将尸体丢在地上,转身看向跟进来的朱管事,眼神里的厌恶与冰冷,让后者几乎要瘫软下去。
“【朱管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