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清正,本不敢叨扰,只是晚辈近来对矿石之道心生向往,有几个愚钝问题百思不解,知晓管事您是此道大家,这才冒昧前来,希望能得您一二指点】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捧了对方,又说明了来意,姿态也足够谦逊。
宋管事眯着眼睛打量着陆琯。他在这位置上待了数十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
眼前这少年,气息内敛,眼神沉静,不像阿成那般外露,更不似那些毛头小子一样急功近利。
他没有立刻去接那只烧鹅,而是淡淡问道。
“【陆琯?这个名字,我好像在哪听过……哦,想起来了,丹事堂那边,邱长老跟前的人?】”
此言一出,旁边的阿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。他没想到宋管事的消息也这么灵通。
陆琯心中也是一凛,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。
“【不敢当,晚辈只是为邱长老跑过腿罢了】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