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峻见状,耐心耗尽。
区区一个藏头露尾的魔修,也敢在他面前负隅顽抗!
他低喝一声,手中青炎剑遥遥向前一指。
霎时间,剑尖迸射出成百上千点赤红色的火星,每一颗火星,都如一粒被催发到极致的火种,带着洞穿一切的锐气,铺天盖地般朝着陆琯射去。
陆琯缓缓抬起手,丹田湖泊内的灵力,奔涌而出。
这一次,他没有丝毫保留,灵力中那股源自阙水葫芦的阴寒、纯粹的特质,被他刻意扭曲、染上了一层暴戾、污秽的表象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道漆黑如墨的水幕,凭空在他身前升起,水幕之中,隐约有无数扭曲的怨魂脸孔在沉浮,发出无声的尖啸。
这卖相,比真正的魔道功法,还要好上三分。
“嗤嗤嗤嗤!”
密集的腐蚀声,在隧道中炸响。
那火星撞在水幕之上,黑水与赤火剧烈交融,而后蒸发。
陆琯身前的黑色水幕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、透明。
他脚下连退数步,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,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,这才勉强稳住身形,气血翻涌。
好凌厉的剑招!
陆琯心中暗惊。
这还只是第一式,威力便已如此惊人。若非他湖泊中的灵气精纯远胜同阶,怕是挨这一下,便已破防。
邹峻见一击未果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旋即化为更深的怒火。
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魔修,竟能挡住他一剑?
这简直是耻辱!
“【我看你还能挡几剑!玄尘化烬!】”
邹峻身形暴起,人随剑走,手中青炎剑光芒大放,竟在身前凝聚出一道足有数丈长的巨大青红剑影,剑影之上烈焰升腾,仿佛能焚尽万物。
他双手持剑,对着陆琯当头劈下!
剑未至,那炽热的剑风已将周遭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。
陆琯脸色一变,不敢硬接,手中短刀对着剑影掷出。
那口缴获来的下品法器,只是略微沾染了剑影的焰风,便光泽尽失,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,已成凡铁。
短刀的牺牲,只为他争取了瞬息的喘息之机。
那道看似即将崩溃的黑色水幕,在他身前轰然炸开,化作漫天黑雨,发出阵阵水汽,暂时阻碍了邹峻的视线。
而他本人,则借着这掩护的瞬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