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半分活人气息。
来者,正是邹峻与周文。
邹峻一袭沧琅纹宗门长袍,纤尘不染,他背负双手,步履从容地走进这片狼藉的谷地,神情倨傲,仿佛不是踏入血腥的修罗场,而是在巡视自家的后花园。
周文跟在他身后半步,脸色紧绷,看着眼前的惨状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忍。
“【呵,倒是有几分热闹】”
邹峻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势,清晰地传遍了山谷的每个角落。
“【辛苦各位,为某备好了这份大礼】”
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地上正在腐烂的贺晟,又落在了那手持短剑、身体僵硬如石块的瘦猴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。
在他眼里,这些人,与那头死去的妖兽,并无区别。
皆是蝼蚁。
瘦猴脸上的贪婪与狂喜,在看到两人身上那熟悉的太虚门弟子服饰时,瞬间凝固,然后崩碎,化为了彻骨的冰寒。
筑基修士!
还是一下子两个!
他那刚刚膨胀到极致的野心,顷刻间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得粉碎。
“【前……前辈……】”
他喉结上下滚动,握着短剑的手沁出了冰冷的汗水,那柄刚刚还赋予他无限勇气的兵刃,此刻竟重如千斤,有些把握不住了。
邹峻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一只聒噪的夏虫罢了。
他侧过头,对身旁的周文淡然道。
“【周师弟,看来我们运气不错,省了不少力气】”
周文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说话,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。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那朵噬心莲上,眼神复杂至极。
邹峻对他的沉默浑不在意,径直朝着水潭走去。
那鳞蛟死后,阴寒之气虽未散尽,但潭水周围那片足以冻结灵力的黑霜,却在渐渐消融。可即便如此,空气中弥漫的阴寒毒雾,对寻常修士而言依旧是致命的威胁。
然邹峻却视若无物。
他走到潭边,停下脚步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灼热的气浪,以他的身体为中心,轰然向四周扩散开来。
他周身的空气,都因为这股高温而产生了扭曲的波纹。其脚下的地面,“嗤嗤”作响,残余的黑霜与毒雾被瞬间蒸发殆尽,清理出了一片绝对安全的干燥区域。
那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