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异种,传闻有上古水族之血脉,天生便能操控阴寒毒水,是云雾泽中最难缠的妖物之一,其实力,已然是二阶中品,堪比筑基中期修士。
鳞蛟那惨白的竖瞳,冷漠地瞥了一眼已经化作冰雕、保持着前冲姿态的马六。
它张开嘴,一条分叉的猩红长舌闪电般卷出,缠住马六僵硬的身体,轻轻一拖。
整个过程,安静得可怕。
那潭水只是轻微地波动了一下,便又恢复了死寂。
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一个炼气十层的修士,连同他身上的法器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方墨潭之中。
“【啊——!】”
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戚月,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惊惧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山谷此前的寂静。
“【闭嘴!】”
贺晟猛地回头,眼中布满血丝,厉声喝道。
他的脸色,比那潭水还要难看。
尖叫戛然而止,戚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。
旁边的瘦猴更是面无人色,双腿一软,几乎就要瘫倒在地,他看着那片平静无波的潭水,眼中只剩下对死亡的畏惧。
“【贺……贺头儿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快走吧!】”
瘦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【这……这东西,不是我们能对付的!】”
走?
贺晟的眼神闪过一丝惨烈的挣扎。
现在走,固然能保住性命。可任务失败,回到楚家,在家主雷霆之怒下,他们这些附庸的下场,又能好到哪里去?
更何况,为了这次任务,他几乎倾尽了所有身家,换取情报与丹药。
就这么空手而归,他不甘心!
他的目光扫过那朵在潭心静静绽放、红光愈盛的噬心莲,又瞥了一眼身旁两个已经吓破了胆的同伴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【想活命的,就听我的!】”
贺晟的声音雄浑而决绝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。
“【这畜生刚吞食一人,正是消化之时,也是它戒备最低的时候!我们还有机会!】”
他不等两人回应,猛地一拍储物袋,五面巴掌大小的赤红色阵旗出现在他手中。
“【琉火阵,起!】”
贺晟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五面阵旗化作五道火光,环绕悬浮在他周身,旗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