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无力。
在宗门长老的权势面前,他一个新晋筑基弟子,连同他那位在执事堂并无太多实权的师尊,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“【你在执事堂,想要站稳脚跟,或是更进一步,总需要有人在上面说句话……】”
邹峻见他神色变幻,又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。
“【是敌是友,全在师弟一念之间】”
良久。
周文松开了紧握的剑柄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“【……需要我做什么?】”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句话。
邹峻脸上,重新绽开满意的笑容,那笑容里,满是掌控一切的自得。
“【很简单】”
他伸手,重重地拍了拍周文的肩膀,姿态亲近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“【那噬心莲旁,多半有守护妖兽。届时,你只需替我挡住片刻,待我取了莲子便可。事成之后,我会在师尊面前,为你美言几句】”
说罢,他不再看周文铁青的脸色,转身大步流星般离开,同时屈指一弹,一枚传讯玉简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入周文手中。
“【落霞谷见】”
周文接住那枚冰冷的玉简,望着邹峻远去的背影,最终发出一声满是不甘的低叹。
……
两日后。
青州与云坞州交界的山脉,连绵不绝,终年被灰白色的浓雾所笼罩。
此地便是云雾泽的外围。
空气潮湿而粘稠,吸入肺中,都带着一股子草木腐烂的腥甜气息。寻常的飞鸟走兽在此地绝迹,只有些颜色诡异的毒虫,在湿滑的岩石与漆黑的树干上无声爬行。
一道青色身影,在林间不紧不慢地穿行着。
正是陆琯。
他没有御器飞行,而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徒步。
每走一段路,他都会停下来,取出一张兽皮地图,仔细比对周围的山势与地貌,确认自己的方位没有出现偏差。
行至一处雾气格外浓郁的洼地前,他停下脚步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粒丹药。
流元丹。
邱远道所赠,专为抵御此地瘴气而炼制,药性中和。
他将丹药吞入腹中,一股清凉之气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将那股侵入体内的湿腻瘴气驱散一空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迈步,走入浓雾。
凭借着脑海中对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