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。
但他旋即便是一声嗤笑。
“【一个炼气的,也配教我做事?】”
话虽如此,他倾轧向周文的灵压,却悄然收回了七分。
他不是蠢货,在门内灵舟上动手,一旦留下证据,即便他是钟灵越的爱徒,也免不了一番责罚,平白给对头送去把柄。
周文压力骤减,胸口一闷,喘了口粗气,看向陆琯的眼神中,多了一分感激。
“【我只是提醒师兄,免得师兄一时兴起,忘了规矩,回宗不好向钟长老交代】”
陆琯不卑不亢地回道,神色未变。
邹峻深深地看了陆琯一眼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。
“【牙尖嘴利】”
他冷哼一声,收回了全部威压,转身走回自己的静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紧闭。
厅堂内,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“【多谢陆兄解围】”
周文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【举手之劳】”
陆琯摇了摇头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只是眼神比之前,更加深邃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邹峻已经记住他了。
这并非好事。
但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