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几个闪烁,很快就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看着方钟麒远去的背影,陆琯才感觉到,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已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。
刚才那短短片刻,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悬崖边的钢丝上走了一遭。
“【呼……】”
周文长出了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“【方师兄的气场还是这么吓人,每次见他都感觉心里发毛。陆兄,他没为难你吧?】”
陆琯摇了摇头,勉强笑了笑。
“【没有,只是例行巡查罢了】”
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
这宗门之内,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今日若非周文恰好到来,挑明了自己与丹事堂的关系,恐怕那方钟麒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。
陆琯摇了摇头,对周文露出一抹真诚的感激。
“【多谢】”
“【嗨,这算什么】”
周文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【不说他了,快,咱们进屋说,去青州的事,我可是打听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消息……】”
陆琯侧身让开,将周文迎进茅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