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贪婪地吞吃过一顿,尚未完全“回过味”来。
这更加印证了他的推断。
他从阴影中走出,来到门前。
“咚、咚咚”
屈指叩响木门,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。
屋内沉寂了片刻,才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。
“【谁?】”
“【执事堂,方钟麒】”
门内又是一阵沉默。
片刻后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出现在门口,身形略显单薄,穿着宗门最寻常的青色道袍,眼神平静地望了过来,不见丝毫慌乱。
正是陆琯。
他早已察觉到来人,并第一时间将敛息要术运转到了极致,将自身气息死死锁在炼气九层的水平,不见半分筑基修士的灵力满溢之态。
“【原来是方师兄】”
陆琯拱了拱手,姿态放得很低,像一个寻常外门弟子见到内门执事该有的样子。
“【不知师兄前来,有何要事?】”
方钟麒的目光如两柄无形的锥子,直直刺向陆琯,似乎想从他平静的眼神深处,瞧出什么破绽。
“【昨夜子时,你身在何处?】”
他开门见山,语气冰冷,不带丝毫客套。
陆琯心头微微一紧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甚至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茫然。
“【回师兄,弟子昨夜一直在茅屋中打坐修行,未曾外出】”
“【修行?】”
方钟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【修行的动静,可不算小啊】”
他没有点明,只是用言语施压,如同捕蛇人轻轻抖动草丛,观察着藏在里面的猎物会作何反应。
陆琯眉头微皱,露出的困惑更甚,仿佛真的听不懂这弦外之音。
“【师兄此话何意?弟子愚钝,不太明白】”
“【不明白?】”
方钟麒向前逼近一步,一股凝练如实质的威压,如同山岳般倾泻而出,沉甸甸地压在陆琯身上。
这是他惯用的手段,在这种突如其来的重压下,任何心神上的疏漏都会被无限放大,从而露出马脚。
陆琯只觉得胸口一闷,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但他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气血,凭借着被灵液重塑过的强韧经脉,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压力。
他没有倒下,只是脸色白了几分,身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