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太贵重了!我不能收!】”
周文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就要将玉瓶还回去。
仅仅一小口,就让他筑基初期的瓶颈都隐隐有些松动,这要是整瓶喝下去,效果简直不敢想象。
陆琯按住他的手,费了好半天的口舌,才总算劝他收下。
周文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收入怀中,贴身放好,脸上兀自带着震撼。
“【云坞州那等贫瘠之地,什么时候……竟能产出此等品阶的灵物?】”
在他的印象里,云坞州极尽荒凉,毒虫遍地,乃是苦寒之地。
“【在一处隐秘的泉眼旁偶然发现的】”
陆琯半真半假地解释道。
“【原来如此,那师兄这机缘当真不小。此物得来不易,剩下半瓶,我可得好好存着,待到冲击瓶颈时再用】”
周文感慨道。
“【大可不必】”
陆琯摆了摆手。
“【过几日我还要启程去一趟青州,或许会路过云坞,到时候再去碰碰运气便是】”
“【哦?师兄这是接了什么差事?为公还是为私?】”
陆琯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枚淡蓝色的石牌,递了过去。
“【巡执令!】”
周文看到石牌,惊呼出声,看向陆琯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“【师兄,你……你竟如此得邱师叔看重!】”
“【此话怎讲?】”
陆琯见他反应如此之大,倒有些疑惑了,他对宗门这些权责事务,一向不甚了了。
正好逮着周文,问个清楚。
周文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解释起来。
“【咱们宗门,除主峰外,下设十二堂,每堂由一位金丹期的师叔祖坐镇】”
“【堂主之下,可设两名执事,辅佐处理堂内事务。每一堂,便只有两枚巡执令,一枚归堂主,一枚归大执事。平时用以外出采购宗门所需,若有特殊情况,则需提前向宗门报备缘由方可动用】”
站在周文的视角,这淡蓝色的石牌是丹事堂独有之物,而陆琯能拿着它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【丹事堂自邱师叔接手以来,近百年来还从未设置过执事一职,陆师兄你……未来不可估量啊!】”
周文的语气里充满了艳羡。
陆琯只是笑了笑,随意应付了两句。
他很想告诉周文,自己和邱师叔的关系,远没有到那一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