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【老夫的要求很简单。把‘噬心莲’带回来,交到我手上。至于过程,老夫不管】”
“【你是避开他们,还是把他们引开,又或者……】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【……让他们永远留在云雾泽,都随你。老夫只要结果】”
“【事成之后,你在宗门内,丹药一途,老夫保你无忧。而且,老夫欠你一个人情】”
“【若是事败……】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陆琯沉默了。邱远道这是要将他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。
“【师叔,弟子……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】”
陆琯抬起头,迎上邱远道的目光。
“【说】”
“【弟子如何确定,那邹峻不会将此事捅到宗门阙堂?】”
一旦事情败露,他一个无根无凭的新晋筑基,拿什么去跟一位长老的爱徒抗衡?
虽然自己与钟灵越关系尚可,但保不准……
“【问得好】”
邱远道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,似乎对陆琯能在重压之下,还能想到这一层,颇为满意。
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淡蓝色的、毫不起眼的石牌,丢了过去。
“【这是‘巡执令’。宗门每隔十年,会派遣弟子巡查四方,清剿魔道余孽,探查秘境异动。持有此令,代表你正在执行宗门公务】”
“【老夫已经替你备了案,任务,就是巡查青州一带。便是钟灵越,也说不出什么】”
“【至于邹峻……】”
邱远道冷笑一声。
“【他此行,为私。一个执行公务,一个私下寻宝,真要闹到阙堂,你猜,谁会吃亏?】”
好缜密的心思,好狠的手段。
陆琯接过那块冰冷的石牌,心中再无任何侥幸。
“【去吧】”
邱远道挥了挥手,重新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继续摆弄他的那些瓶瓶罐罐。
“【记住,你只有五个月的时间。五个月后,‘噬心莲’若是错过花期,药效便会大打折扣】”
陆琯握紧了手中的地图与石牌,深深地看了邱远道背影一眼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退出了药室。
陆琯站在堂外的阳光下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兽皮地图,云雾泽的地形曲折复杂,标记着莲花所在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