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指了指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“【邱师叔在后院的丹房,你若要见他,恐怕……要等上一等了】”
“【多谢师兄指点】”
陆琯道了声谢,便走到堂内一角的长凳上坐下,独自一人静静候着。
这一等,便从午后等到了傍晚。
就在夕阳的余晖即将隐没于西山之时,后院丹房的方向,突然传来声巨响,伴随着股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。
片刻后,一名头发花白、身形清瘦的老者,从后院气冲冲地走了出来,边走边骂骂咧咧。
“【凌琰这小子……我非把他从百草堂揪出来不可……连什么年份的药草都分不明白……炸了老夫一炉‘清蕴丹’!】”
此刻的邱远道灰头土脸,衣袍上还沾着黑灰,叫嚣着要去找百草堂的凌琰算账。
“【弟子陆琯,拜见邱师叔】”
陆琯起身,上前几步,躬身行礼。
那骂骂咧咧的老者闻声,动作一顿。他转过头,浑浊的目光落在陆琯身上,眉头微微皱起,打量了片刻。
“【你是……陆琯?】”
邱师叔的声音有些嘶哑,似乎是常年被丹火熏燎所致。
“【弟子正是】”
“【你来我这里做什么?】”
邱师叔的语气很是不耐。
“【你所需的那些固本培元的丹药,不是每个月都有外门弟子给你送去么?】”
陆琯心中了然,看来在宗门高层的记录中,自己确实一直被当个需要照顾的废人看待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兜圈子,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“【弟子前来,是为求取筑基丹】”
此言一出,整个丹事堂仿佛都安静了一瞬。
邱师叔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仿佛两道利芒,再次从头到脚地审视着陆琯。
这一次,他的目光中,带着毫不遮掩的审度和怀疑。
“【筑基丹?】”
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充满了荒谬之感。
“【陆琯,老夫若是没记错的话,多年前你外出趟差,经脉萎缩,道途已断。师门念你旧情,这才留你在山中颐养。你怎么……】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其中意思,再明白不过。
“【弟子这几年偶得一些机缘,旧伤侥幸恢复,修为也……侥幸有所精进】”
陆琯搬出了早已在心中盘算过无

